□张晔 中铁一局电务公司
古城的夏,似乎特别的闷热,一连几天的高温,让人失了胃口。到了饭点,肚子咕咕作响,吃什么,却成了难题。每到这时候,就特别想念妈妈的厨房,她做的“菜饭”,是舌尖最喜爱的味道。
菜饭,俗称“调和蒸饭”,是老家一种传统的简单饭食,猪油炒了配菜,将煮成七分熟的大米盖上,用小火焖透,出锅前搅和均匀,油盐烹出菜香,全都渗进了松软的饭粒之中,香味四溢,仅仅就上点小咸菜,就是可口的美味。
一年四季,妈妈总会按照当季时蔬,做出不同的菜饭,春夏的豌豆、土豆、四季豆,秋冬的红薯、南瓜、白萝卜,伴随着米香,挑逗着味蕾,学生时代单纯而美好的记忆里,这是不可缺少的部分。放学的铃声响起,饥肠辘辘的我飞奔回家,老远就能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淡淡菜香味,在舌尖跳起了舞,在胃里唱起了歌,诱惑着我吃上一大碗,满足的挺起圆鼓鼓的肚皮,妈妈乐了,笑着端来一碗米汤,“原汤化原食”。
走过了中考、高考,离开了家乡,读完了大学,成长中每逢“大事”,似乎都是吃着菜饭离开家门,事情多能顺利完成,妈妈笑着说,看来菜饭是咱们家的“幸运饭”了。工作后我虽在西安,离老家不过4个小时的车程,一年里却也只有长假才能回家看看,妈妈都是提前几天就开始张罗,两三天的假期里,换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,可是临行前,上桌的总是菜饭,妈妈说,一个人吃食堂,难得吃口家乡饭,吃饱坐车,路上安全。
周末,自己在西安的房子里也倒腾过两次,也用了时蔬,也精心烹煮,可是终不成功,菜还是菜、饭还是饭,却终成不了菜饭。打电话询问妈妈,猪油要适量,多则腻,少则涩;火候要到位,大火炒,小火焖;米堆上要用筷子扎几个气眼,再虚虚的掩盖……细细想来,妈妈的厨房里有自家收的大米,有自己炼出的猪油,有自己用草果、大香、八角磨出的调料粉,有如今只在我回家才生火的,早些年用的蜂窝煤炉子,更有妈妈的微笑和娴熟的手艺,而这些,才是菜饭美味的秘方吧。
前些日子,妈妈说想来西安看我,一早告诉她东西齐全,什么都不用带,接她的时候还是背着一个大大的包,里面带了大米、猪油、调料粉,妈妈说,在外辛苦,要给我做菜饭,犒劳我的胃。一进门就挽起袖子,走进厨房,锅灶却不顺手,低头叽咕着:“这是天然气呀,我怕控制不好火候”。
“我请你下馆子,咱们吃大餐。”我笑